S紀念冊最後兩篇

奶糖 发表于 2008-06-05 10:55:40

Unforgettable(不能忘懷)
椎葉篇


久等了。
看著回到車上的宗近,椎葉嚇得心臟噗通一跳,宗近手上拿著一大把玫瑰花束。
「宗近,你不會說那是要送我的禮物吧?」
一邊繫上安全帶,宗近揚起一邊眉毛道
你不喜歡?
不是這個問題啦───
「開玩笑的,這不是要送你的。」
椎葉鬆了口氣,卻又開始懷疑那是要送誰的禮物,瞪著宗近。宗近不理會椎葉的視線,啟動了車子。
用過宗近準備的義大利麵當作遲來的午餐後,宗近表示有個地方想去要椎葉陪他,兩人便坐上車出發。途中丟下一句要去買東西,在停車位將車停下宗近就離開車去,卻沒想到他的目標會是花店。
花、要給誰的啊?
以前的朋友。
.........不是以前的女人?
椎葉在副駕駛座碎碎唸,宗近抿嘴一笑
「你在吃醋啊? 真是可愛的傢伙吶。」
你真是可憎的男人吶。
立刻回嘴的椎葉看向窗外。
湛藍的天空一片雲也沒有,像春日溫和的太陽光曬的人好舒服。
待在暖洋洋的車內漸漸睡意襲來,宗近一直鬧到早上才肯讓他睡,椎葉感覺睡眠不足。
因為太舒服椎葉閉上眼睛,並沒有想睡的結果卻深深睡去,被宗近叫起來時已經到達目的地。
這裡是..........
下了車椎葉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
這裡是埋葬安東的墓園?
「對,我一直想和你一起來掃墓。」
宗近將放在後座的花和紙袋拿在手上,與椎葉走進去。穿過綠樹多,整理得很漂亮的墓園,在安東的墓碑前停下腳步,這是安東與安東的妹妹香織長眠的場所。
宗近將花放在墓前,從紙袋取出波本酒瓶。椎葉腦中浮現起,宗近將酒倒在墓碑上、不知何時的記憶影像。
『怎麼樣? 好喝吧? 這花是給香織的,你不適合玫瑰吶。』
那是宗近還沒有成為椎葉S之前的事了。偶然、在這個場所看見宗近,下著小雨,宗近也像現在這樣為安東倒著酒。
如今想來,當看見那個孤獨驕傲的背影時,在椎葉心中,宗近就已經成了一個特別的存在,只有這個男人擁有與自己相同的悲傷。無意識下理解這一點,才下決心希望他成為自己的S吧。
點上香,兩人並列雙手合十,閉著眼垂著頭,椎葉感受到歲月流逝的迅速。
安東去世已經二年半了,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。
同事永倉死於非命,五堂的生命也經由宗近的手結束,失去了許多生命,對於被留下來的生者,這些過去不管是什麼都將成為記憶的一部份。
不斷地刺激著椎葉、沒有去路的憤怒,無法排遣的放棄念頭,灼燒的焦慮感,都確實曾在這胸口裡存在過,可如今已經離的太遙遠。不過椎葉強烈地以為只有那些消失的男人身影,仍然刻劃在自己的心中活著。
人與人相遇,失去什麼,改變什麼,有失必有得。
那麼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? 抓住了什麼呢? 椎葉覺得現在還沒有辦法明確的回答。
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,因為有那些過去才有現在的自己。
不被過去囚禁,但也不遺忘,就這樣走下去。
因為就算記憶再怎麼痛苦,也不可以忘記。

「對了! 有樣東西忘了給你看。」
開著車,宗近要椎葉把儀表板的櫃子打開,椎葉按照他說的打開副駕駛座前的小蓋子,裡面有一張照片。
這是..........
椎葉將照片拿在手上,看見的瞬間驚訝不已
紀里的小孩.........?!
照片裡的是紀里,抱著一名可愛的嬰兒。
「嗯,在我離開松倉家那時候,東明遞給我的。」
那麼現在這個孩子應該更大了。
成了母親的紀里,幸福地微笑著,眼神安穩又溫柔。
「東明什麼都沒說,不過,大概也想讓你看看吧。」
那件事之後,隔了一段時間椎葉曾經回到吉澤鐵工廠看過,那裡已經變成了空地,吉澤和紀里住的家當然也不在了。
如果要找紀里是一定找得到的,不過椎葉沒有這麼做,紀里一定沒問題的,不知道為什麼,椎葉心裏就是這麼相信這沒有根據的信念。
「東明似乎支助著紀里的生活。」
東明..........? 為什麼?
跟五堂在一起的時候,東明很討厭紀里,一想到那時東明憎恨的眼神,椎葉對宗近的話感到相當意外。
「怎麼說呢? 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區隔吧。」
東明與五堂有很深的淵源,對五堂的小孩、以及懷有五堂小孩的紀里,也許有什麼感觸吧。
你最近、到過新宿嗎?
聽到宗近的詢問,椎葉搖頭道
完全沒有,你呢?
「我也都沒經過............好久沒去了,要不要繞過去看看?」
宗近開車從山手大道轉進青梅路,不久便看見新宿大陸橋西側的十字路口,從大陸橋底下穿過,再往前去就是靖國大道了。
正值黃昏交通量大,行人也多,兩人被捲進了塞車狀態,車子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左手邊看得見亮著紅色霓虹燈的歌舞伎町入口。往前是中央路,人潮漸漸都往那個方向流入。
一到夜晚,便不斷滿佈人們無窮慾望的大鬧街,新宿歌舞伎町。
椎葉從車窗以不可思議的氣氛眺望著這景色。
那裡是過去的椎葉‧柴野晃所生存的地方。每晚,呼吸著沉甸甸的空氣,在這條街上來回奔走。
椎葉注視著人群,感覺有這樣的錯覺襲來:那個頭髮染得花俏、披著人造皮外套,從前的自己混在其中。
宛如到處布下陷阱,飢渴獵物的野獸一般,在沒有目的的夜晚中徬徨的男人。
黯淡無光的眼神,避開別人的目光低著頭,那個男人是不是還在哪裡走動呢───?

在這條街上,一名警察與一名流氓相遇了。
流氓成為警察的S,暗底裡提供黑社會的情報,而警察付出自己的肉體做為代價。
───成為我的人
───要我成為警察的走狗?
所有的一切都從這裡
從這個地方開始。

「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? 看見認識的人了嗎?」
宗近對著看著窗外看得目不轉睛的椎葉開口道。
椎葉回過頭,看向握著方向盤的宗近。
在這裡的不是黑道大哥級人物,不是優秀的S,只是一個男人,沒有任何頭銜,只是一個名叫宗近奎吾的男人。
沒,沒看見誰。
椎葉注視著宗近的側臉,輕聲說道
「只是有點懷念地看著罷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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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w Year’s kiss 午夜零時的來訪者


一看手錶,已經11時50分了,再過10分鐘日期便會改變,椎葉著急地乘上電梯。
按下7樓,然後不停按著關閉的按鈕,焦躁等待電梯門關上。在開始緩慢上升的空間中,椎葉反覆深呼吸平定混亂的氣息。
要是喘著氣衝進房間的話,那個男人一定會笑著說「你特地跑來的啊?」,被嘲笑還無所謂,但玩笑的內容還由自己提供就不有趣了。
電梯到達7樓,門打開。椎葉快步地在走廊上前進,停在目的地的房門前,開始考慮,是要按下門鈴? 還是拿出備份鑰匙悄悄進去的好───?
想了5秒椎葉選擇後者,小心地不要發出聲響用鑰匙打開門。拉開門走進玄關一看,只有一雙黑色皮鞋孤單地放在水泥地上。
走廊有個大型皮箱,他應該在今天傍晚就回來了,不過行李看來還沒打開。
椎葉隱藏腳步聲,輕輕打開連著客廳的門,傳來電視的聲音。
視線從門縫橫掃室內,看見宗近深陷在沙發裡坐著。
看到他那個樣子,椎葉不禁露出微笑。宗近解下領帶只穿著襯衫,修長的雙腿撐在地板上睡著了。
椎葉走進客廳眺望著沒有防備的宗近,脫下外套及西裝上衣掛在餐廳的椅背上。房間中暖器十足,連從外面進來的椎葉都感到熱。
椎葉靠近宗近,拿起遙控器將開著的電視音量關小。
然後惡作劇心起,小心不喚起宗近地跨上他的腿。
.............嗯?
感覺到椎葉的重量宗近終於睜開眼睛,端整的臉龐看著戀人呆呆地眨著眼睛,椎葉調皮的笑道
「...........你要打瞌睡迎接新年啊?」
宗近苦笑道
你不是有工作?
對從成田機場打電話聯絡的宗近,椎葉表示「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回去。」並不是謊言,那個時候工作確實沒有絲毫結束的跡象。
總算告一段落了。
椎葉才不說是為了見你才拼命完成的,要是說出口這個男人絕對會得意忘形。
「打個電話我就會去接你啊,很冷吧?」
宗近這樣一說,溫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椎葉冰冷的臉頰。
「我突然來是想要讓你吃驚,你嚇到了嗎?」
沒,完全沒有。
宗近乾脆的回答,讓椎葉覺得很掃興,通常這種場面為對方著想,就算說謊也要回答嚇到了啊。
「........我想趕在今年內到,從車站跑過來的耶。」
自己說出來就沒什麼好談的了,不過因為太不甘心結果說了真話。
一年的結束同時也是一年的開始,椎葉想要在這交接的瞬間與宗近共度,不是什麼藉口,只是很單純地這麼想,所以才拼命趕來的說。
果不其然,宗近像是嘲弄似的說「那真是辛苦啦。」還誇張的揚起眉毛。
算了! 浴室借一下。
椎葉想從宗近的腿上下來,卻被用力地抱住腰動彈不得。幹麻啦、椎葉瞪著宗近,結果看見足足讓心跳漏跳一拍的溫柔眼神。
「不要生氣嘛,看見你不驚訝的原因,是因為我以為那是夢的延續。」
夢...........?
「是啊,打瞌睡時夢見你了。所以眼睛一睜開看到你,我以為我還在作夢吶。」
宗近兩手貼近椎葉臉龐,輕輕地落下一吻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只是被說到夢見自己,剛剛再怎麼不高興也不得不改變。
你、嘴巴真的很會說耶。
椎葉也輕輕地回吻,然後用受不了的語氣說道。
「我沒說謊啊,夢中的你真是可愛。坐在我上面,發出格外甜美的聲音哭泣,而我陶醉地向上頂───」
「笨蛋、不要再說了! 我不想聽你那低級色情的夢話!」
如果不管他一定又要冒出什麼奇怪的話,椎葉乾脆自己堵上宗近的唇。宗近也感到正合我意,抱著椎葉給予熱烈的回應。
已經兩週不曾見面了,不會只有親吻就結束。
電視中藝人們為了迎接新年正熱鬧地開始倒數
─── 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
耳邊聽著騷動的歡呼聲,兩個人也像祝福新年一般,盡情地沉浸在美好的親吻中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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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BAD LOSER]
「昌紀(註:請唸masaki),要睡去床上睡,在這裡會感冒哦。」
耳邊傳來輕語,將淺眠打斷了。
椎葉睜開眼睛,便看見宗近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就在眼前,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靠著宗近睡著了。

明天很難得的兩人都休假,椎葉在工作結束後便直接來到宗近公寓。
接著到宗近常去的小吃店用完遲來的晚餐,回到家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電視,椎葉發現一部之前一直想看的外國電影正在播放,明明非常有趣,不過椎葉似乎不敵睡魔入侵。
「..........我還不睡,還想看電影。」
抑制著呼之欲出的哈欠,椎葉依舊靠在宗近肩上看著電視。
畫面上本來應該敵對的男人們,為什麼卻坐著同一部車,共同面對新的敵人,正展開華麗的汽車追逐戰呢? 椎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
他們、不是敵人嗎?
「是啊,不過在你睡著期間,情況有所變化所以就聯手了。」
椎葉再問 發生了什麼事? 宗近卻不高興地皺眉道
「明明是隨意睡著了的你不對,還要我一一說明劇情嗎?!」
「有什麼關係、只是說明一下而已。」
「太麻煩了、我拒絕! 這麼想看的話,明天去借就好了吧。」
椎葉一聽也不高興起來,身體離開宗近
小氣!
椎葉輕聲道,將用來加在威士忌酒中的礦泉水一口氣喝完。
───你說誰小氣!?
宗近將寶特瓶一手奪下,撐起身體壓向椎葉,眼神說不出的恐怖
「之前是你說無論如何都要看這部電影,我才即使沒興趣也陪你的哦,可是你卻在中途睡著了,醒來還要我說明劇情! 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這樣任性的傢伙說小氣!」
不是有沒有緣故這種誇張式的問題吧...........
椎葉想盡辦法吞下已經爬到喉嚨的話語。宗近會這麼不高興的原因其實很明顯,椎葉也知道得很清楚。
兩個人坐下剛開始喝酒的時候,宗近就已經手腳不規矩,進入不錯的氣氛時,剛好電影開始,椎葉便要宗近等到看完再說而拒絕他。
所以宗近應該是因為[吃不到],不耐煩地等待電影結束的關係吧。

「對不起啦,你不是小氣,我修正。」
用手推開宗近逼近的臉,椎葉趕緊道歉,知道沒有馬上叫醒睡著的自己是宗近的溫柔,所以在這點上頭自己只有讓步。
「不行! 不原諒,我真的生氣了。」
宗近的嘴唇落在椎葉頸邊,耳朵突然被咬噬,讓椎葉不禁呻吟出口。只不過說了句小氣,為什麼要咬他啊!?
好痛、住手! 笨蛋!
「小氣接下來是笨蛋啊,我越來越不爽啦!」
宗近的牙齒接著落在椎葉細瘦的下顎上。
「都說了不要咬! 對不起嘛! 吼、到底要怎麼說你才會消氣?!」
椎葉手忙腳亂地推著厚實的胸板,宗近這才以傲慢的態度 哼!地一聲擾亂椎葉前髮
「這個嘛.......叫我的名字就原諒你。」
蛤?! 你說什麼?!
「你從來沒有喊過我的名字吧? 差不多也該喊啦,我已經聽膩了你叫我的姓!」
椎葉直直地看著宗近端整的臉孔
你想要我叫你的名字?
「當然啦! 明明是戀人卻只叫姓、太沒有情趣了!」
「這是情趣的問題嗎.........?」
這麼說來宗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自然地稱呼椎葉[昌紀]了。椎葉覺得這種事沒什麼所謂也就任由宗近這麼做,倒是宗近希望連自己都要喊他名字這件事,椎葉完全沒有感受到,就連現在、當下、這個時刻也一點點都感覺不到。
「對、就是情趣的問題! 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。」
宗近一笑,椎葉就有不祥的預感。
「從今天開始要喊我奎吾,知道嗎?」
「不、可是........這、馬上喊是太勉強了,我已經喊慣宗近了。」
「沒錯,就是習慣的問題。所以喊著喊著馬上就習慣了,來~ 現在就試一次。」
顯而易見要是現在頑強地拒絕,他又要生氣了。椎葉不得已、開口道
奎..........
看著宗近充滿期待的眼神,椎葉突然感覺一陣奇妙的不好意思,以致於喊不下去。清一清喉嚨,椎葉再試一次
奎.......、奎.........
唉、不行、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「我說你啊、我的名字可不是『奎奎奎』耶! 為什麼只不過是奎吾兩個字你都說不出口咧? 這很簡單吧。」
「我知道啦! 雖然知道,可是很難說嘛!」
不知道為什麼,椎葉覺得臉莫名地發熱,自己真像個傻瓜一樣,不就是喊戀人的名字而已,有什麼好猶豫的?!
「宗近奎吾.........好、我說了!」
如果是全名的話就沒事、完全沒問題!
椎葉一副這樣如何的表情看著宗近,而宗近大概已經呆掉了,完全沒說話。
什麼啊! 那什麼眼神?!
「───看樣子、我就算用盡全力也要你說了。」
「啊.........?! 宗近? 啊! 什麼! 幹麻啦! 突然!」
宗近用力地吸吮椎葉頸部,同時手開始粗暴地擺弄椎葉股間。
「等、住手.........!! 幹麻突然、這麼急?!」
「閉嘴! 像你這種萬年絕種生物就是要這樣對待才行! 真是麻煩的傢伙!」
椎葉拼命逃開,他曉得宗近的意圖。
宗近想要計畫著讓自己沉浸在性愛中,神智不清時,硬是要叫出他的名字。
肯定是要讓自己在叫出名字前都不讓他發洩,惡意地糾纏不休不斷逼迫自己吧。
「你很、狡猾耶! 什麼事都馬上用作愛解決!」
椎葉明明很認真地抗議,宗近卻愉快地撫摸椎葉的臉頰。
「沒辦法吧~ 我跟你之間發生的[糾紛]、向來都用作愛解決的啊。」
椎葉啞口無言,一口氣閉緊嘴巴。確實兩人每次無聊的爭吵都輕易地以作愛結束。
「你射的時候,我絕對會讓你妖媚地叫聲『奎吾』的。一想到那個瞬間,我現在就忍不住興奮起來。」
「你、你在說、什麼傻話───嗯!」
宗近像是在炫耀勝利似地親吻椎葉。雖然不甘於單方被掠奪的吻,在口腔中粗暴地紛擾,卻還是對已經熟悉的吻有反應。
椎葉只能以充滿戰敗的心情接受宗近蠻橫卻溫柔的吻。根據長年的經驗來說,椎葉比誰都清楚
───自己根本敵不過、這個認真起來的色魔‧宗近。
只是、認由他為所欲為自己也不服氣。椎葉在深吻結束、氣息紊亂中依舊用力地堅持主張
「我絕對不會叫你的名字! 就算要我用膠帶貼住嘴巴,我也不會叫你的名字啦!」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服輸的言語顯得格外好笑,宗近抱緊椎葉頭部靠向自己胸前,大聲笑了起來。
关键词(Tag): 小说 bl 日系 英田サ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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